他用双手握住两根铁杆子,眼神显得很阴郁,仿佛昆仑山里那些埋着死人的山洞:“言局长,与其你想在这儿从我口中问出那些所谓的线索,还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的癌症。”
言声的手机响了,他摸出来看了一眼,摁下拒绝,又放回裤兜里,盯着刺客,白墙因为阴天而变得很昏暗:“我可以让你坐牢坐到八十岁,打一辈子光棍,最后老得拄着拐杖连路都走不动,怎么样。”
刺客懒得跟他讲话,扭头回到床前,躺在床上,看样子是想睡觉。
“......小吴,进去把这个人揍醒。”
旁边一名男狱警随即打开铁门,从腰间抽出伸缩警棍,走进这间牢房,把棍子甩开,刚想动手,罪犯就突然全力抬双腿,让腰部、背部成为整个躯干力量的支撑点,同时两只脚立即往下跺,双手撑床面,腰胯往上提,同时迅速收腹,令上半身笔直,一招中国功夫的“鲤鱼打挺”(属于中国传统功夫),瞬间从床上站了起来。不等小吴作出反应,刺客立即跳起来,右脚一招“转身腾空后踹”(此招难度比较大,是美国的自由搏击冠军宾尼·尤奎德兹先生最擅长的动作,不过,该动作很可能属于韩国的格斗术“跆拳道”),又快又硬又狠毒,就像火山喷射的火,猛射着狂暴之力,飞速踹到狱警小吴的胸前,让他撞在对面的墙上,又直接趴倒在地上,伸缩棍也飞出好几米。刺客正准备继续冲过去揍他,言声立刻冲入房间,高高跃起,左脚一招跆拳道的“540度后旋踢”(难度也比较大),疯啸着疾风,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,仿佛南极酷寒的冰川,极狠地踢中罪犯的颈部侧面,使罪犯往后退了六七步。狱警小吴从地上爬起来,边喘气,边对刺客怒目而视,言声让他先出去,然后问:“你们那个组织,在延王市有多少个制毒窝点,这些窝点是否都有武装人员守卫。”
对方冷嘲热讽:“制毒的不多,**的倒不少,言局长,你妹妹很有做妓女的潜质......”
这句话还没说完,言声就顺手拿起身旁木桌上一个不锈钢水杯,朝着罪犯的脑袋扔过去。刺客赶紧用胳膊挡住,大水杯砸在胳膊上,他疼得龇牙咧嘴,但却仍然嘴硬:“白痴,你有本事就把老子弄死,不然我出去就奸了你妹妹,我肏。”
“尽管说吧,神经病,如果真的坐牢坐到八十岁,到时候可别哭得分不清东西南北。”
“白痴,你自己得癌症都快死了,还在这儿教训我?”罪犯觉得言声才是神经病,因为他根本没弄清楚谁更占优势,“滚回家养病去吧,局长先生——哦,也许咱们应该找个酒吧,坐下来喝点儿法国红酒,然后聊一聊我在美国纽约的所见所闻。”
“我不想喝,好了,现在来谈谈关于**交易的事情,昨天下午,警方在一家卡拉OK店里,抓获四名交易**的男子,在其中两人身上,发现有奇怪的文身,是一个微微有点破碎的白色莲花图案。”
刺客表示自己不知道:“听起来真无聊,你想说那个碎莲图案代表碎莲组织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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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威乐步正在疯狂地揍一名犯人,后者的牙几乎全被神威乐步打下来了,嘴里全是血,他被踢肚子,痛苦得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儿。这时,有四五名其他的犯人过去阻止,结果被一顿暴揍,神威乐步朝着一个比较胖的家伙背部狠狠跺了一脚,然后解开裤裆,往那家伙头上撒尿。那肥仔不敢说话,任凭尿液洒落,而牢房外的狱警也不敢上前制止,所有人都在默许这场暴行。神威乐步把拉链拉好,又冲肥仔吐了口唾沫,抹抹嘴,又冲狱警们喊道:“看个屁啊看,找死啊!**妈......”
他左手揪住胖子的衣领,把胖子揪起来,右手握成拳头,猛击其脸部,眼角被打裂,鼻梁骨被打断。他突然抬起左膝,带着毛骨悚然的力量,膝盖如同一柄钢叉,又烈又疯又愤怒,残忍撞到肥仔的裤裆里,立刻将这位倒霉蛋的**撞得出血。倒霉蛋倒地惨嚎,这时,神威乐步发现有个皮肤黝黑的犯人在瞅自己,于是立即走过去,边踢边骂:“看你**,不服气是吧,不服气就滚,别在这儿恶心老子,**妈的......”
那犯人头破血流,抱着脑袋一声也不敢吭,狱警们在房外看得心惊肉跳,再往外,下着密密小雨。他教训完那位可怜的家伙,伸了个懒腰,终于消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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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尘把一名光天化日抢劫的男子押进公安局东楼的一楼大厅,该男子却忽然停下脚步,星尘不耐烦地去推他的肩膀:“走啊,别磨蹭。”
抢劫犯猛地用右肘关节猛砸女警察的胸,后者退了两步,恼羞成怒,提起双拳就打,两只拳头像岩石般坚硬,那速度像寒风一样不可思议,快得让人感到惊恐,在这混蛋身上连续飞捣了十几下。对方却很怂,立刻就表示投降:“别打别打,肏,我没见过你这么疯的**!”
星尘扇了他一个耳光,继续押着他走,这时墨清弦忽然拿着个牛皮纸资料袋从后面赶上来:“星星,你抓到一位新朋友?哎,你怎么好像不大高兴。”
在弄明白发生的事情之后,清弦毫不客气地用耳光来问候那位抢劫犯。
“我要去法院告你们,臭娘们儿,刑讯逼供!”那家伙大声嚷嚷道,唯恐别人听不见。走廊里的光线很暗,四五棵芭蕉树长得郁郁葱葱,墙上挂着几幅照片,水族箱里,游着几条金鱼。时间好像变成了一条条线,穿插在台阶和台阶的缝里,像一个惊悚的梦,照片有点儿模糊。灯泡一闪一闪,楼梯口逐渐响起脚步声,清弦忽然接到言声打来的电话。
她关上办公室的门:“声哥,黄副市长为什么要来公安局召开会议。”
“我把碎莲的案子报上去了,黄副市长可能是想指导咱们的工作......”
“屁,无非就是发表个什么讲话,纯粹浪费时间。”她把资料袋扔到办公桌上,给一盆吊兰浇了点儿水,“政府整天给咱们添麻烦,就没考虑过每个部门都有很多事情要做,很多任务还待完成。”
言声苦笑,语气中透着无奈:“我也不想开会,可是黄副市长已经决定,后天上午来公安局,你这个巡警支队的队长,记得表个态。”
清弦把一个小橘子丢进嘴里吃: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。”
“......什么?没听明白。”
她把小橘子咽下肚,说:“你应该多抽点儿时间陪你妹妹,龙牙整天练功夫,恐怕没空陪她。”
言声只能叹口气:“这个以后再说,哎,刚刚我去监狱找刺客谈话了,这家伙真是神经病,回答问题驴唇不对马嘴,最后还聊起香港黑社会的故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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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律点开一封未读的电子邮件,结果计算机屏幕立即变成蓝色,无论朝律怎么敲键盘都没反应,这时,屏幕上忽然出现一段自动播放的视频。视频开始,一位身穿灰色T恤衫的年轻男子,双手持一把“MP5”冲锋枪,目光炯炯,语气很平静:“我们碎莲,一直都进行着自己的商业活动,不希望和政府发生冲突,但是,延王的警察,似乎总想打破平静的日子,对碎莲展开各种调查。现在,我告诉你们这些人,没什么好查的,因为碎莲在国外也有成员分布,如果警方不听劝告,那么,这些国际上顶级的枪械,将会把枪口对准延王市公安局。我们不怕政府,如果有人要进行武力压迫,那他将感受到地狱般的绝望,他的家人,也会被全部杀死。”
视频结束,朝律试图用网络技术查出该邮件的IP地址,大约三分钟后,地址显示为“112.121.161.21”。她继续跟踪,发现“112.121.161.21”位于香港湾仔区的轩尼诗道,再继续,又发现这是轩尼诗道的一家小公司。正纳闷时,虚拟人忽然从旁边伸过头来,满脸笑嘻嘻:“上午好,沉迷于网络世界的小律!我刚学会一个很好玩的扑克牌游戏,要不要打两局?”
朝律明显被吓了一跳,然后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自己一边玩儿去,我现在忙着呢,你个虚拟人还打什么扑克。”
“好吧,咱们聊聊那些发生在中国的著名谋杀案,你听说过河南杀人犯杨新海么,这家伙从二零零零年九月十九日,到二零零三年八月八日,分别在河南、安徽、山东、河北四省,用钢棍、铁锤、刀子、绳子、斧头、剪刀和砖头,杀死了六十七人。”
朝律盯着计算机屏幕:“我知道杨新海,但我现在不想听恐怖故事。”
虚拟言和的左右手,各多了一张扑克牌(全息投影):“你们不是很喜欢用这些印着黑桃红桃的硬纸片来消磨时间么,在棋牌室里一玩就是一下午。”
“好吧,帮忙看看这段视频。”
那把冲锋枪令人害怕,合金枪管散发着乌亮乌亮的微光,而房间外面,小雨淋湿了汽车和草坪。朝律想查出该公司具体的成员结构,于是,网络信息中心的50台智能计算机,立即启动了黑客渗透系统。仅仅8秒之后,数万个已经整理完毕的数据,在用户界面上快速移动,与此同时,主控大厅略偏西南方向,投射出一张长4米、宽1.5米的全息投影显示屏。虚拟人说成员结构没什么特别的,问题不在这儿,并且建议她可以亲自去一趟:“你坐飞机去看看呗,反正也不远,叫几个人跟你一块儿。”
朝律:“那条街上的小酒吧倒是挺多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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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镖一脚踹在一名白衣男子的锁骨上,该男子顿时被踢飞,保镖冲过来,两只拳头凶狠似猛虎,气势比烈焰还要烈,极硬而极刚,向这个人的头上怒打。白衣男子的右眼已经被打瞎了,左眼也已经肿胀,可保镖就是不停手,使劲勒下对方的脖子,左右双膝轮换着,连续疯撞其腹部,那膝盖就像是铁做的,硬得出奇(泰拳“箍颈膝击”)。对方连声向他求饶,但没有效果,这时,保镖右腿一招散打的“边腿”,速度快得吓人,爆发着猛力,充满无尽暴气,很重很重地踢到该男子的脖颈,他立即又摔倒了。保镖用两只手抓住对方的上衣,轻松就把男子抓起,然后瞬间又将其摔在地板上。该男子被打得痛苦不堪,一直哀求着,但是,那名保镖却依旧拳脚相加,把对方摁住疯揍。房间里,飘着淡淡血腥味,地上血迹斑斑,光线幽幽,简直像凶案现场,令人难以呼吸。暴行还在继续,而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两分钟后,该男子被活活打死了,保镖擦了擦汗,问一位自始至终都站在一幅油画前抽雪茄、身穿浅蓝色西装的男人:“老大,这尸体怎么处理,埋掉么。”
西装者吐了口烟雾,说:“把心脏、肝脏和肾脏都取出来,然后掩埋尸体。”
“明白,我这就去。”
一名光头壮汉走过去说:“老大,今天下午三点,韩国首尔的金先生,会来与您详谈关于那三吨**的生意,我为您做翻译。”
————
乐正绫从未闻过这么臭的尸体,尸臭把整个解剖室都污染了,乐正绫被熏得有点儿发晕。死者是男性,死亡时间在两周以前,已经腐烂成“巨人观”(全身的软组织充满腐烂气体),皮肤上,遍布着“腐败血管网”。女法医犹豫了十几分钟,她在想应该从什么位置下手,最后决定,先对脑壳进行切割(开颅)。她对开颅的经验是“跟切西瓜差不多”,然而经检查,法医没有在头部发现问题,因此,乐正绫只好将目光转移到男尸腹部。那些血管网非常恶心,她用解剖刀小心翼翼地划开肚子,结果立即从死者腹中喷出一股臭气,差点儿把乐正绫熏迷糊。四十多分钟后,女法医找到了死亡原因,此人的心脏好像被刀捅了一下,这是致命伤。
其实除了这些,她还在尸体左臂上发现一个白色莲花图案,此图案微微有点破碎,明显是刺上去的(文身)。乐正绫没多想什么,开始对遗体进行缝合,缝完之后,对这个文身看了半天,然后把死者拉到一台小推车上,臭烘烘地推离解剖室。
徵羽摩柯惊讶地问:“哦天哪,你从粪坑里爬出来的么。”
“是的摩柯,粪坑里感觉不错,就像星级宾馆一样。”她有些不高兴。
“那具尸体确实臭,我也闻过,毕竟死了两个星期嘛,烂得很厉害,很适合你。”
乐正绫回应:“嗯,那你真他妈欠揍。”
徵羽摩柯耸耸肩,外面忽然刮起一阵大风,把梧桐的一根树枝刮断了,树枝掉在一辆灰色越野车上。汽车报警器立即开始响起来,梧桐叶子摇曳,一道闪电过后,趴在桌前熟睡的镜音连,猛地从噩梦中惊醒,梦里的持刀歹徒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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